常溪见周慎词的字远不如从前,担心是身体的原因,想请郎中去家中给他把个脉,提着一块肉来了郎中家,说清了自己的忧虑后,不料大夫大笑:“常丫头,关心则乱,字写不好,多练练就行了。”
想了想,常溪还是请大夫开了几幅凝神静气的药带了回来。
周慎词还是闷在房间里没有出来,敲门喊他也装作没有听见,周瑶在自己房间收拾着今日刚买来的小玩意。
常溪耸耸肩,转身又去了厨房,
现在的常家老宅虽然已经被她们收拾好,但是正房年久失修,修葺的代价太高,因而常溪只简单请匠人将正房的屋顶修好,平常在正房里吃饭,并在右侧耳房里存储一些粮食,改成了厨房。周慎词住在东厢,她和周瑶住在西厢。
眼看年节将至,做糖瓜、买年货、蒸馒头,整个村子都热闹了起来,沉浸在一片喜悦中。
常家三人也不例外,在周家未出事前,两个是深闺里娇生惯养的小姐,一个是备受瞩目的世家公子,从来也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当看到邻家的陈伯熟练的将糖拉成丝,手一拧,线一切,一个又一个栩栩如生的小糖瓜就掉到了陈婶子端的竹筛上,三个人的眼睛都快瞪直了。陈家婶子见三人的眼神,被逗笑了,连忙送了些糖瓜给他们带回家。
村子里乡亲们大都热情好客,他们三人刚来时便送了些蔬果,不久常溪就带着自家小姑子挨家挨户登门拜访,还回赠了些糕点,虽说这糕点不多,但寻常人家又怎么舍得拿这些作为谢礼,他三人虽是从帝京来的,但行为举止处处得当,因此对他们的印象更好了些。
村中里正家的婶子见常溪和周瑶年纪小,虽常溪已经嫁为人妇,但肯定也没有经验,便指挥家中的小子们将自家蒸的馒头和年糕送了些到常家。
常溪和周瑶正愁着不会这些,打算带上面粉和米请村中人家帮忙加工,看到里正家的婶子送了些,当即给孩子们抓了一大把从镇子上买回来的糖,又提了一袋子的粉和面送到了里正家。
“常家丫头客气了,看这性子就和你爹一模一样,你爹福气薄,你不一样,日后必有大福气。”里正坐在正堂上,笑呵呵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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