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咳嗽了数次,均不曾引他先行开口,只得先行发问:“少卿可是有话要说?”

        时玉书斜斜看了她一眼,正好水开,伸手将茶拿下,倒了两杯:“自识得柳姑娘伊始,倒是不知姑娘来历。”

        柳简接杯子的手一顿,抬头望向他。

        时玉书又见,她的警惕。

        如假山初见。

        如夜雨寻香。

        可一瞬后,她的姿态又谦顺下来:“我就是一测字先生尔,少卿打听我做什么?莫不是怀疑是我杀了崔常安……那日他身死之时,少卿可是知道我才进周家的。”

        时玉书眯了眯眼睛,显出一份漫不经心:“只是觉得姑娘有才,又有推断之能,若是姑娘愿意,我可做保,让姑娘入大理寺。”

        柳简端起杯子抿了口茶,笑容天真:“少卿莫不是忘了,我之所以牵扯此案当中,只是平白受周家祠堂走水牵连,小人是要还自己一个清白。”

        “大理寺规矩森严,是比不得江湖自在,然身在其中,便知大黎律法于江河之重,为社稷安稳之先。”

        柳简放下杯子,心下微沉,面上却是春风和煦:“少卿是想说我在府衙前提议的盗贼一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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