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连脸都识不出的焦尸,他们又怎能知其姓名。
她不动声色,只是点了头,似是接受了文祁的说法:“既然如此,让府衙的仵作去检验一番便是。”
时玉书摇摇头:“周家已将其下葬,若此时唤徐同知过去,未免太过刻意。”
柳简笑了笑:“若由少卿吩咐,自是刻意,可若是由旁人发觉的,那便是巧合了。”
文祁疑道:“人已埋深土,近日又无大雨,怎能突然被发觉。”
柳简道:“时有盗者,不盗生者,只入墓室,取身后财度日。”
文祁张开嘴,震惊难定:“你是说,盗墓……”
时玉书的目光一瞬投射过来,柳简才知失言,谨慎低下头。
未过多时,时玉书的声音从旁传来:“走吧。”
到底是没有答应。
柳简只当是提了个上位者所瞧不上的建议,过去了也便过去了,却是不想回了周家,时玉书第一件事非是去查崔常安或是金良贞的案子,而是与她对坐桌前,盯着桌上那未滚水的茶壶静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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