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南阳王世子。
容傅虽然不知纪君衡从什么渠道得到这个消息,但眼下似乎也没必要去追究,既然他信誓旦旦前来,就证明是友非敌。
何况对方如此直接,容傅便不拐弯抹角,连忙问说:“纪世子,对此事有何高见?”
纪君衡不答反问,“晋王可知圣上为何有此念头?”
容傅摇头。
“那晋王可知,今日圣上为何大怒?”
这不明摆着吗?容傅眉尖微蹙,这纪君衡莫不是当他像容岂一样傻?
然而他不接下文,纪君衡又不再开口,便有些不悦的答道:“今日九弟生辰宴,后宫嫔妃、满朝文武皆在场,容岂未经旨意竟当众杀了个宫女,血溅三尺远,难道不是相当于藐视皇威吗?”
“齐王贵为皇子,杀个身份卑贱的宫女,应该也没什么吧?”纪君衡继续明知故问。
“一个宫女,确实不足挂齿……”容傅低头一沉吟,父皇当时震怒的态度,现在想来,好像确实有点过了。
这时,纪君衡又回到原先的那个问题,“那晋王认为,如今圣上欲废宰相制,成立内阁的动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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