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容傅想也不想,“权力。”指点江山,挥斥方遒,每个君主都想成就一番成帝王大业,尤其对父皇来说,执政十余年,江山如同掌中物,越是老了,越会像孩童般,不愿意将玩具拱手相让。
闻言,纪君衡轻笑一声,“是也不是。”
“哦?”容傅认为自己的回答并没有错,不免觉得这纪君衡有点过于轻狂了,一个外人,难不成比他还了解父皇吗。
纪君衡叩了叩茶案,半晌后,才终于轻启薄唇慢慢吐出二字,“忌惮。”
忌惮?忌惮什么?容傅一时没反应过来。
纪君衡继续道:“若今日非宫宴,齐王杀一名宫女,圣上兴许都不会过问;若今日齐王杀宫女后立刻称自己失手,圣上大概也不会夺他佩剑进宫的资格;但齐王千错万错就在于,他在宫宴上当众杀人,还指认那个弱不禁风的宫女为刺客。如此肆无忌惮、黑白颠倒,你说,圣上会怎么想?”
“啊这!”容傅瞬间恍然大悟,明白了事情的根本。
“圣上虽年迈,但不至于糊涂,你和齐王争储之事,他心知肚明。如今齐王疑似失宠,想必不出两日,朝局的风向就会开始转向你,原来众大臣还在你和齐王之间左右摇摆,但接下来,如果圣上不做点什么,那晋王你觉得他能睡个安稳觉吗?”
“所以纪世子的意思是说……”容傅有点不敢想。
“没错。”纪君衡彻底点破,“圣上在忌惮你。”
容傅扶眉,他不得不认同纪君衡的观点,经过多年的布局,他的势力早已渗透三宫六部,若是容岂再一倒台,那储君之位于他,自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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