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父皇在这个节骨眼上执着于权力不肯撒手,时日久了,保不齐那些墙头草又生出新的想法。
而且更棘手的是,晋王府库日渐衰竭,这几年来,为了贤德的好名声,他不断的在修建庙宇,招揽人才,哪怕贵为皇子,宅邸赏赐之多,也禁不住如此挥霍啊。
再看眼前这群人,平日总是高盛阔论,关键时刻一个出谋划策的也没有!容傅正气得胸闷,突闻管家来报,“南阳王世子求见。”
他来做什么?
容傅心烦意燥,本想摆手称不见,但管家下一句话却令他顿时惊坐起身,“纪世子说,他是特来解晋王燃眉之急的。”
“快!快请他进来!”容傅急切道。
虽然不知此人有何计策,终归先听听无妨。
随着那一双簇新不染的云纹镶边金靴迈入大堂,嘈杂声这才告一段落。容傅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和一个质子走得太近,便让这些幕僚们全都退下了。
“臣拜见晋王。”纪君衡拱手一礼,颇为从容。
“无须多礼。”容傅让人从偏殿搬来把椅子,让纪君衡坐下谈。
纪君衡也不惺惺作态,直接坐下,他端过热茶抿了一口后,不紧不慢道,“晋王可是在为废宰相制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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