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亲还没定,侯爷便懒得装了?”
“只是有感而发罢了,这世间的角逐之中,谁先动情,谁注定便是输家。”
说罢,他叹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又为自己斟满,仰头灌下,接连几杯而下。
他喝酒动作大,一缕发被手带起向上,最终被酒水牵绊在脸颊上面。
白皙面庞,一缕黑发沾在眼下脸颊,他脸上微微泛红,眼尾也是桃色,他再睁开眼时,眸子些许迷离,这模样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蒋宁兮见此,不禁迷茫,她不知季清秋为何忽然如此被触动,却不知什么触动他,只是他的模样,叫她心揪起来。
“想不到侯爷也有想不明白的时候,我已经用全部身家压下了注,一旦押错了才会赔。”
她独身来赴宴,落在他人眼中,可不就是与他不清不楚?
皇帝对他们二人的婚事虽不置可否,可就现在形式来看,默许大过抵触。今日他们私下相见,消息传到皇帝耳朵中,则变成门当户对郎情妾意的美事。
“若是押对了人,动情又能怎么样?对结果没有多大影响吧。”
女子嫁人、相夫教子是件顶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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