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想听实话?”
“自然。”
“先是梧桐郡主,再是眼前人。”
她怔怔,一股失落感将自身席卷,纵然心中早有预感,可真切听到答案时,还是不免情绪动荡,此时她觉得自己犹如水上浮萍,好似没了依靠一般。
蒋宁兮用手撑住桌子,是勉强保持身体直挺。
也不免埋怨自己,明知故问,得到预想中的答案后,还这般表现,究竟是矫情给谁看。
“你似乎对我有误会……我心中也有权衡利弊,早就不是热烈纯粹的年龄了。”
她不太明白,目光是懵懂。
“大概不会只因为心悦而靠近,人终究是要为自己的目的而活着。”
他是唏嘘语气,眼中几分落寞。
蒋宁兮感觉自己越发读不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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