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口气,用手撑住头。方才他酒喝的急,想来是现在酒劲上头,脑袋昏沉得厉害,他撑着险些没有撑住,轻轻晃了晃身子。
“面具带的久了,摘下来后,别说旁人了,就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的模样……”
声音慨叹,又染着无奈与惘然。
他把酒杯一掷,直接要拿酒瓶去灌酒。
结果错拿成扇子,干倒酒却倒不出一滴来。
蒋宁兮眼见他焦急起来,动作幅度也大了不少,最终是恼了起来,抬手便要将扇子掷向地面。
她是反应极快,立即上前去拦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把扇子接下。
扇是白玉骨,触之生温,是个珍惜物什。若是摔了,当真可惜。
他没反抗,乖乖松开手,叫她拿去扇子。又仰头看她,目光迷蒙,却热烈万分。
“你是哪家的女子啊……怪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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