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特别。”
“独一份呢。”乐琅什笑了,他向岑肖渌摇了摇酒瓶,“再来点?”
“嗯。”
酒不醉人人自醉。
谈意兴起,乐琅什与岑肖渌聊起了黄涘:“外人所知的师父是医术精湛的医手,殊不知他还武力高强,是天资卓绝的武士,医者质善身弱,武者性厉人畏,你说是不是医手黄涘更无害,易于取得信任呢?”
“我与师父相遇时并不知道他还会医术。”
乐琅什转头看着岑肖渌:“那你必有过人之处,让师父以武相知,倾囊相授,还赠予了揠晏。简单来说就是根骨奇佳,我身子弱,也能耍几个花招,但都中看不中用,所以师父教我医术也可傍身。”
一阵风略过,乐琅什掩鼻打了个喷嚏。
“你还好吧?要不我们回去?”
乐琅什噗嗤一声忍俊不禁:“我就是鼻子有些痒,我虽说自己身子有些弱,倒也不至于风一吹就受寒,你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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