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肖渌接过酒杯,双手捧杯对着一拜,倾倒在了碑前。
“我见过师父的酒葫芦。”
乐琅什笑了,看着墓碑,目光温柔,记忆回溯过去:“说到师父的酒葫芦,常常是喝的见了低而我酿的慢饮还来不及续上,为了防师父贪杯,我故意慢慢酿,馋得师父几次三番过来催我。”
“能让师父如此念念不忘的佳酿必然不俗。”岑肖渌掀开衣袍转身坐到了墓碑前。
乐琅什随之坐到了他旁边,给他手中的酒杯斟满了。
“你尝尝。”
岑肖渌闻着酒香一口饮了下去。酒不辣,清凉润喉,桂花香萦绕齿间,弥久不散。
“我不喜饮酒,制作慢饮全为了师父,师父去了后,我每月还是会酿几坛慢饮,祭拜师父时就带过来,闻着味儿师父也醉了。说来小野也尝过慢饮,很是欢喜,时常去我那讨要,这点倒是跟师父很像,但他尚小,我都会止着他,免的他没了度,日后成了个嗜酒如命的人。”
“怎么样?”
“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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