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就好。”岑肖渌掩饰性地又喝了口酒。
乐琅什以手盖住瓶口,提醒道:“虽说慢饮清醇柔和,但却不似果酒,喝多了也是会醉人的。”
岑肖渌放下杯子朝乐琅什微笑了下。
“其实我挺好奇你的际遇的,如何又认了唤灵医师为师?”
岑肖渌后倾身体,以手撑地,仰头望天:“家道中落,受过唤灵医师一助,遂投奔了去。”
“是吗?瞧你倒像养尊处优的。”
岑肖渌自嘲一笑,他双手皆布满厚茧,早已不知锦衣华服为何物了,活着最重要,只有活着才能尽未尽之事。
“我还不知你多大了呢?”乐琅什好奇问道。
“我十五。”
“和小野一样大啊,我长你两岁。说来我们都师从黄涘,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师兄。”乐琅什偏头望向岑肖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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