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阿哥,要不我们为瓦倪出出气再走吧。”沇柔虽然一刻也不想多留这了,但总感觉便宜了他们。

        壶野斜瞟了沇柔一眼:“你打算怎么出气?打一顿?”

        “也不是不可以。”沇柔还当真了,“阿爹教了我几套拳,我正好试试有没有学到家。”

        壶野二话不说捞着妹妹的后脑勺直接带出去了。

        “昌涯,跟上。”

        乐琅什在山上为黄涘立了衣冠冢,岑肖渌带着揠晏随他特来祭拜。

        石碑上刻着吾师黄涘四个字,碑前干干净净,可见经常有人过来清扫。

        岑肖渌解开背的揠晏,横放在碑前,面对石碑跪了下来。

        “师父,肖渌来了。”岑肖渌以手贴地,磕了三个头,“谢师父把揠晏留给我,我在,揠晏便在。”

        乐琅什特意带了一壶私酿的酒:“师父生前最爱饮酒,无所顾忌,也不听劝,外面的酒生烈,我怕师父喝坏了身子,便到处搜罗制酒的方子,照着改进最终制成了一款特殊的酒,我叫它慢饮,慢饮里加了一种药材,可以保健身子,还拌和有桂花,闻起来清幽淡雅,喝到嘴中齿间回甘。慢饮就是照着师父的口味制的,所以他很是中意,从此便戒掉了别的酒,去何处都挂着的酒葫芦里填满的必是慢饮。”说到这,乐琅什拔开瓶塞,倒了两杯酒,其中一杯递给了岑肖渌,“敬师父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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