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走吧。”
去沂非落,岑肖渌在辕座上赶车,昌涯和柯沐之一同坐进了轿厢里。路上,柯沐之挑挑捡捡和昌涯说了许多鹿启峰的事情,鹿启峰家境贫寒,早年父母得病去世,很早便出来谋生计,鹿启峰性子温和,没去敏理学堂前也遭了不少骗,好在傅老看中了他的灵气,领他进了敏理学堂,像他们考取过功名的人或年长者可以给幼童授课,鹿启峰教字画一绝,很有天分,他一直有私下攒盘缠想着进京赶考……
多一分了解鹿启峰,昌涯就多一分唏嘘,若他真被人所害,那人究竟是存着如何恶的心思。
“我想问下,鹿启峰他可曾与何人结过仇?”
“不可能。”柯沐之断然否认,“启峰性子温和,不曾和人红过脸。”
……
“到了,下车吧。”岑肖渌把马车停了下来。
昌涯和柯沐之依次下了车,岑肖渌在前,三人步行前往鹿启峰家。
“人已入殓好了,是否即刻下葬。”寿材店的伙计过来询问昌涯。
“等傅老来了再。”昌涯找到上次带他们来鹿启峰家的小男孩给了些铜钱让他帮忙跑趟腿去水镇敏理学堂告知傅老。
柯沐之进内看鹿启峰,昌涯和岑肖渌留在了外间,给他留出了空间。不久,柯沐之红着眼圈出来了,他什么话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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