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遗书竟不是出自鹿启峰之手,这大大出乎了昌涯的意料,这也让事情变得越发扑朔迷离。若遗书不是鹿启峰死前写的,那又是谁假冒鹿启峰的名义写下了这封遗书?如此,鹿启峰很有可能被人陷害了。
昌涯所想正是岑肖渌所想,他拿回遗书,仔细收好了。
“我和昌涯还需去趟沂非落,在此先行别过。”
“等等。”柯沐之收敛了下情绪,“你们是去启峰家吗,我跟你们一起。”
依柯沐之所言,鹿启峰还有些东西在学堂,他带着昌涯和岑肖渌把东西收拾了出来,在这些物件里,昌涯看到了一支很特别的毛笔。
“这是水小姐送给启峰的。”柯沐之拿起毛笔,小心拂过笔身,“当日,泰安书局派伙计送来了这支毛笔还是我接下的,问启峰是谁送的,他还不肯透露,但我都猜到了,除了水小姐没别人了。”
“世事无常……”柯沐之重重叹息了一声把毛笔仔细收了起来。
“走吧。”
三人没耽误太久,走至学堂门口时一身影在岑肖渌眼底恍过使得他止住了步伐。
“怎么了?”昌涯顺着岑肖渌停驻的视线望过去,三两学子穿着代表身份的学子服穿行而过,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岑肖渌收回了视线,那方势力的出现给他的影响过重,许是看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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