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涯看着也难受,人死不能复生,任何安慰的话说出口都显得苍白无力。

        “昌涯,随我进去。”岑肖渌轻声道。

        既然鹿启峰很可能被人陷害,陷害的人还留下了一封牵系水小姐的遗书,目的何为?若能找到此人的话……

        “可行?”岑肖渌想借由昌涯的能力看看能不能寻得些蛛丝马迹。

        “活人可察,死人……不易。”面对岑肖渌的提议,昌涯感到有些难以下手。

        “只是不易,那便还是有可行性的。”岑肖渌坚持。

        “我……试试吧。”鹿启峰死去也有几天了,昌涯不确定还能感知到些什么。

        闭目凝神,昌涯尝试着与鹿启峰建立联系,他把通感放到最大,细细感知着鹿启峰溢留的灵识,此举极耗心力,渐渐昌涯背上都浸出了汗,里衣黏在了身上。人刚死去灵识不会立马消散,滞留四五日后会渐渐逸去,鹿启峰灵识微乎其微,已散去大半了。昌涯告诉自己要定下神,集中心力,不以全神贯注的意念是体察不到任何感知的。万念俱灰,万念俱灰的情绪猛得一下击中了昌涯的心,他的脚控制不住得倒退了一步,这是鹿启峰残存的意念带给他最直接的感受。

        倏忽一下,昌涯脑中闪过了一个片段,一条刺眼的白绫和鹿启峰心如死灰呆滞的目光,片段一闪即逝,昌涯瞬间脱力,强制性地睁开了眼睛,额上一滴汗滑落眼底,咸涩感激地昌涯生理性泛泪。

        “昌涯。”

        “快了。”昌涯再度闭上了眼睛,他要抓着鹿启峰灵识散去的最后机会续上通感,得到更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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