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甫敛手边摆放的是男人投递的询灵信,事先他们都已通读过,男人叫吴历时,做的是捕鼠生意,他所书询因便是与这生意有关。

        刚开始为了缓解询灵者的紧张,昌甫敛通常会说些题外话,这次他便向吴历时介绍了下岑肖渌。

        “这位是我新收的徒弟,叫岑肖渌。”他指了指在旁的岑肖渌,又示意了下昌涯,“涯儿常在外面跑,大家都知道,这之后便有个人陪着他了。”

        吴历时搭着话:“看着这小哥可真俊,有福气了,能得唤灵医师的赏识。”

        昌甫敛:“有两孩子在身边是我有福气。”

        闲话几句家常,昌甫敛自然而然地问起了吴历时的营生,把话题拉到了询因上来。

        吴历时:“靠手艺吃饭的,也谈不上什么正经手艺,只比别人多了些捕鼠的技能罢了。”

        昌甫敛:“不伤天害理,便是正经手艺。”

        吴历时叹了口气:“本来也没什么,能挣得一口饭吃,保家中妻儿衣食无忧便行了,奈何最近一段时间,我感到越来越,越来越……”

        “慢慢讲,喝口茶。”昌甫敛说完话后昌涯适时奉上了一杯茶给吴历时,此茶还是谈神医赠的,有助于静心。

        “谢谢。”吴历时接了过去,人在讲些难言之隐时总是有些羞于启口,好在是在唤灵医师处,也不会有旁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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