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昌涯都睡熟了,房门被轻轻推开了,进来的人是岑肖渌。他放轻脚步走到昌涯床边,一眼便看见了摆在床头案台上还开着瓶封的药酒。
昌涯此时是趴着的,岑肖渌轻轻掀开他的被子至腰部。里衣松垮地套在昌涯单薄的身子上,结合开封的药酒,岑肖渌瞬间了然,也和他猜的不错。
他褪下了昌涯的里衣,露出了背部,后腰,胯两侧淤青尤为严重,后腰往下他便不好再褪了,但淤青是断续隐入亵裤里的,可见那处也受了伤。
岑肖渌移开视线,把药酒倒于手心搓热再盖于昌涯背部,把看得见的淤青之处通通推了遍。一直到给昌涯上好药,再给他穿上衣盖好被差不多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期间好在昌涯都没醒,只在被按舒服了时哼哼了两声。
岑肖渌把药酒放回原处,最后看了眼昌涯,转身离开了。
第二日天明,昌甫敛在后屋诊室做准备,岑肖渌例行去昌涯房里做了早课后便去诊室帮忙了,昌涯在前院等待询灵者上门。
不多时,门口传来了动静,昌涯迎了过去,打开院门,一约摸四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他身量不很高大,但很壮硕,皮肤黝黑,脸上可见皱纹,眼睛细小,透着丝精明,手掌宽厚粗砺,衣裳是新的,可能是头一次穿或跟平时穿着出入很大,显得有些不自在。
昌涯默默地打量着他,口上说着:“来啦,爷爷在诊室侯着了。”边引着他往里走。
男人略显僵硬地笑了下,眼里那丝精明倒不见了,落在了后头。
“麻烦小哥了。”
来到后屋诊室里,昌甫敛已落坐于桌后,对面留的椅子是给询灵者的,岑肖渌坐于侧边矮几上,昌涯引着男人落坐好后便去了岑肖渌旁边隔着些距离坐下了,屋中点燃着檀香,有静心抚神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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