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面馆,两人出发去往曹宅和水府送出了余下的两封面诊信。水府高门大院,里头管家出来接待了他们,大户人家的管家讲话颇为周到,把本来即刻要离开的昌小公子和岑小公子一同请了进去喝茶歇息。

        两人在水府逗留了一阵方才离开,回去时管家还准备好了马车直把他们送到了钩月。

        夜里,为第二天的询灵者上门做准备,昌涯和岑肖渌一同在屋里角落处分散放了几个捕鼠笼。放完后,昌涯便打算回房,岑肖渌在后跟着他,两人房间在隔壁,他也未做他想,可直到他进了门发现岑肖渌也跟他进了同一扇门。

        “你走错屋了?”他挡住了岑肖渌再进一步的去路。

        岑肖渌解释道:“我过来给你推药酒,你身子上有些地方怕是不方便够到。”

        昌涯:“……”

        “不用……我够得着。”

        岑肖渌微低了下头,静默了会儿,后退出了门外。

        “那便不打扰你了。”说完,便往旁边走回了房。

        “你……”昌涯被晾在了原地,这个人,怎么说走就走,都不再坚持下,说不定他就答应了呢。

        手心和脸部还好处理,涂抹下便行了,当他躺倒在床上要往背部涂抹药酒时真是被难住了,抹是抹的上去,就是不好推开,弄到最后手都酸了也不得劲,气得他当即撂挑子不干了,草草把身上其余淤青处涂抹一通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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