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穿件黑色和服,就好似从平安时代穿越过来的贵族公子。
站在一侧的服务员花痴着,也难怪家入小姐今天不需要大厨帮忙剥蟹了。
羂索细致地将蟹肉堆在餐盘中间,起身把它和家入硝子面前的那盘交换,开始第二轮的剥蟹之旅。
等到他再次结束时,家入硝子也差不多吃完了盘中的蟹肉。
他挑眉看向她,笑着问:“还要吗?”
家入硝子不客气点头,羂索宠溺地把自己的那份递给了过去。他单手托着腮,瞧着家入硝子一口一口吃着蟹肉、表情里写满了幸福的画面,羂索骤然体会到了投喂的乐趣。
“很好吃么?”他问。
家入硝子瞅了眼盘中还剩下一勺子的白嫩.嫩蟹肉,又瞅了眼对面的男子,目光不经意扫过他那横亘额头的伤疤。看在他给自己剥了一整只螃蟹的份上,家入硝子心无波澜地想,直接当着羂索的面舀起最后一口的蟹肉塞进嘴里。
清蒸能最大程度地发挥出螃蟹的原汁原味,伴着咀嚼,鲜甜滋味在口腔中爆开。家入硝子将口中蟹肉咽下,冲他孩子气地笑了起来:“好吃。”
羂索静静地注视着,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那浅淡的、盈着水色的唇。眸底悄然刮起飓风,他不自在地侧过脸,喉结微动。
“幼稚。”羂索清了下嗓子,冷冷地点评着她这个举动。
家入硝子则恍若无闻,她散漫地摇晃着玻璃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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