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家入硝子亲昵地将脑袋贴在他的肩头,“还要你亲手剥给我。”

        羂索侧过眸,态度里不见一丝不耐,他揉着家入硝子的脑袋,笑吟吟地应下:“可以。”

        来到银座,太阳已然接近地平线,将天幕上的层层云朵染得更加瑰丽、梦幻。

        他们落座的是一家只做螃蟹怀石的日料店,装潢风格传统,在东京已有百年历史传承。因为螃蟹是现捞现吃,所以食材相比于其他螃蟹店更为新鲜高品质。

        穿着素雅和服的服务员将等会要入口的螃蟹摆盘端上桌,让顾客欣赏片刻后,又端回后厨。再经过漫长等待,前菜可总算是上来了。

        一小杯深色蟹汤,鲜香清淡直接将味蕾打开。暖暖的蟹肉蒸蛋滑入腹中,紧随其后的是冰冰凉蟹肉刺身,沾着醋与芥末,口感更为丰富,完全没有一点腥味。

        清蒸过的半只螃蟹可以选择自己剥或是让厨师帮忙剥好再送上来,家入硝子喜欢吃蟹肉,但讨厌剥螃蟹。每每来这家店,她都不假思索地选择后一个选项。也许是她光顾的次数过多,这家店的服务员也基本眼熟了她,不需要多说,服务员便了然她的吃蟹习惯。

        但今天,顶着服务员意外的眼神,家入硝子笑眯眯地跟她提出了想要自己剥蟹。

        等到清蒸蟹端上来后,家入硝子冲对面座位的羂索轻抬起下巴,示意着他可以开始了。

        对此,羂索温柔地笑了笑,拿起放在一旁的工具,便慢条斯理地为她剥起蟹来。

        一举一动间,都带着古韵与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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