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炎也不给自个的岳父泰山面子,反而就顺着杆子往上爬了,直接顺脚踩了一下秦驸马的脸面,顺便表达了下:你确实打扰我和娘子团圆的大事了。
秦驸马呕得差点吐出血来,气得双手发抖,而长公主一手安抚自家夫君,一手对叶炎挥了挥,让他去找秦筝吧。
叶炎却对着长公主恭恭敬敬地行了礼,道了谢,这才转身离开。
秦驸马一见,跳脚了,对着长公主怒气中带着撒娇和委屈,“你看看他,竟然这样对我,他是不是忘记我是他的岳父大人了?不行,你家夫君我受了委屈了,你一定要帮我出气!”
“我不帮你出气,你不能自个帮自个出气?”长公主坏笑地问。
秦驸马昂了下下巴,一脸傲娇的神情中带着自得,“我有自家娘子护着,干嘛要自己出手,娘子,对不对?”他一点都不觉得靠着长公主找回场子丢面子之类的。
长公主颔首,伸手让他握住,笑盈盈地柔声道:“夫君说得对。”
两人又凑在一起恩恩爱爱地说起了悄悄话了。
深秋时节,快要入冬了,本就有点寒凉,据长公主所说前一日还下了一场雨,一场秋雨一场寒,气温顿时又冷了些许。
秦筝一路回京,即使在马车上后头没有太多奔波,但也确实劳累不堪了,与长公主他们吃过饭,便休息了一会。
她醒来时是被饿醒的。秦筝嘴里喊着饿,宫嬷嬷自是赶紧让厨娘去煮了她喜欢吃的吃食。只是秦筝住在长公主这边的落芬院里头,长公主用度较为节俭,剩下的吃食要么宫嬷嬷见了都觉得让秦筝吃了过于腥,有些则过于寒凉,特别是前些日子秦筝在阕城里头吵着要吃螃蟹,阕城商贩还没有将螃蟹运送上来,他们就离开阕城了,顿时还有几分可惜,秦筝也常在马车里头念叨,可如今有了身子,这些断断吃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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