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新帝端坐于上,面色阴晦,甚至于眉眼间略带黑青,望着堂下朝臣们,他已然分不清哪些是真正忠心于他,哪些又是暗地里打着小算盘谋算于他的人。许是新帝心性多疑,反倒是对着叶炎还有了几分好脸色,对新帝来说,叶炎以前看不上他,如今也不见得能多看得上他,可叶炎脾性与品行如何,新帝了如指掌。
众位大臣们全都头低低的,在新帝的审视下,连挤眉弄眼都不敢,全身僵硬,新帝刚登基时,曾有仗着背后平临长公主撑腰之势,在朝堂上谏言替平临长公主加爵位不说,还趁机踩从二皇子府中跟着出来的谋士,新帝二话不说,直接让人将朝臣拉下去仗打了二十板子,朝臣羞愤难耐,遇要撞墙自尽而亡,新帝却未曾让人拉着,反而坐在上头看着笑。
一个晴雨难测的新帝,加上站在前头的叶煞神,其他人瞅着好似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小人物,当然是识趣地靠边站了。
他们就等着看新帝拿叶炎开刀了,可自从叶炎从阕城回来,新帝却从未有过任何手段,他们多少有些失望。
“叶炎!”来了来了,很多大臣们内心一片雀跃,却不敢露出笑意。
“臣在。”叶炎拱手回。
新帝盯着叶炎,从头看到脚,足足停了许久,他不开口,叶炎也不动,“听闻表妹今日入京,想必到公主府去拜见姑母了,下了朝会,就放你一天假,回去跟表妹团聚吧。”
“多谢陛下。”叶炎跪下谢恩。
众人哗然。
叶炎到公主府时,门房见是他过来了,赶紧请了他进去。
到凤鸾院见过了长公主和秦驸马,长公主只是与他点点头,秦驸马倒是问了一些朝中之事,且越聊越来劲。秦驸马在其他人面前不喜聊朝中之事,也是为着不让其他人抓住把柄用来构陷长公主和秦家,但是叶炎就不同了,自个的女婿,还是个女儿很是上心的女婿,他自然是要大聊特聊,过一过嘴瘾。
长公主见秦驸马嘴巴不停,似乎忘记自个闺女快要一个月未曾见到自己夫君了,正在后院等得着急,长公主嗯哼了一声,横了秦驸马一眼,秦驸马尴尬地假笑了一声,说:“瞧我,都忘记筝儿在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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