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缓缓地扶着宫嬷嬷的手站起来,走到全身镜前看了看衣裳。这镜子从商队那里买来的,也不贵,不过是付了个成本钱,京城中的镜子若是载过来,倒也麻烦。
见身边只有宫嬷嬷伺候,秦筝想起事儿,便压低了嗓音,悄声问:“嬷嬷,上次让你跟冬雪吩咐的打听那个中进士二甲叫做禾灏的人,可打听清楚了?”
宫嬷嬷不知秦筝为何要打听这样一个郎君,她刚接到这吩咐,就让冬雪去打听了,后来不放心,自个也跟着冬雪去看了一眼,长得很是纤弱秀气,若是几年前还是年少的秦筝,估计是会喜欢这样的郎君的,可是宫嬷嬷也知晓秦筝的性情,既然与叶小王爷相知相遇,且定亲成亲了,就不会三心二意,还想着其他人。
即使会,宫嬷嬷信自个多阻拦,多劝阻也就是了。
“夫人,已经打听清楚了。说是这个叫做禾灏的进士,并没有去考庶吉士,而是直接求了人下放去了江南偏远之地。算不上富庶,但也过得去,比之其他的外放的进士,也算是上等了。”
“若说联系,您让冬雪盯着秦箬姑奶奶,也盯住了,两人并没有直接交集,只是在望春酒楼曾经擦肩而过,包厢两人却定了隔壁间。冬雪去查了,有可能会有联系,但切实的证据却是没有的。”
“还有一点比较可疑。就是禾灏曾经在您成亲的时候出现在了秦府门口不远处,这还是门房心里头嘀咕,老奴偶尔听到的。”
难道这个叫禾灏的,其实秦筝很早就认识了?他们私下还有往来?
“你说他外放的地儿,可有藩王管辖?”秦筝突然想起了这事儿。
宫嬷嬷想了一会,“如今这地儿并没有藩王管辖,以前是康王的地儿,后来康王后人降爵袭爵,封地自是缩小到了郡王的规模。”
“边上有离得比较近的藩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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