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离得最远的,就是载王了,离得最近的是仪王,不过是一天的路程。”

        不对,前世仪王并没有造反,相反仪王在皇帝去世之前就突然上了折子,说自个年事已高,退位让给儿子仪王世子,仪王世子继承的是郡王位分,不是亲王位分。仪王世子却是个不管事实的人,最喜下田种地,其他地方战乱时,只仪王世子的领地百姓还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其他藩王么?”

        宫嬷嬷想了一会,才缓缓地说:“还有敦亲王。敦亲王的封地离得不近也不远,且听闻敦亲王一直想把那一块封地还给朝廷,据说过于富庶,他不敢领。每年那封地的收益,上交了六成以上。”

        “敦亲王是先帝的侄子,也是先帝最为疼爱的侄子,据说若不是最后剩下当今还能继位,只怕要将这皇位传给敦亲王。这敦字,也是先帝所赐。”

        宫嬷嬷越发小声地说:“老奴在宫中伺候这么多年,先帝的性子霸道古怪,轻易不赞许他人,连带着自个的皇子皇孙们都吃了不少排头,倒是这敦亲王,难得入先帝的眼,当年太后可是战战兢兢了许久,生怕先帝一个想不开,干脆将皇位传给侄子了。担心乱了国本。”

        “这敦亲王也如这封号一般,敦厚老实,最为喜爱的就是吟诗作画,平日里很少出门,据说府上嚼用开支也比其他奢靡的王爷少了好多。难得是对下人也好,从来都不曾发过脾气,温和可亲。”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他没有嫡子。嫡妃难产去世,连同他的儿子也去了,据说有庶子,被关在庄园里头。”

        “老奴以前交好的嬷嬷在当今殿中伺候,听闻皇上前段日子还劝敦亲王将庶子从庄园里头接过来,好好教养。敦亲王却跪下哭泣说他只想将爵位传给嫡子,且庶子天资不够,因而想请皇上在他百年之后,收了他的爵位和封地,不用赏赐给庶子了,就当是他作为臣弟的一番心意。”

        “真真是为皇上社稷江山着想。您没有印象么?就是宫宴时,东北部族想要求亲时,帮着打圆场的那位王爷。”

        秦筝听着宫嬷嬷摇头呸呸称赞着敦亲王的仁厚大度,勾起了唇角一抹笑,没成想,竟然是那个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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