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言:“既然如此,那你觉着会信你的话吗?”
“……”元晦被噎住,他语塞一会后,道:“你知道的,男人之间总有些奇奇怪怪的胜负欲。”
“嗯。”我点头,示意道:“继续,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更好的理由。”
元晦再次被噎住,不过他可不是一个轻易缴械的人,他有着一套应对不同人、不同场景都无往不利的哲学。
比如面对我的逼问,他感到没有办法敷衍下去时,便立刻换了副嘴脸,开始胡搅蛮缠,扯着嗓子喊道:“你不相信我,你竟然不相信我,是不是那个肖寒出现后,你发现他比我更好,所以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节节走低了。”
他这一喊,我措手不及,而肖寒别说装睡,那怕他是个死人也要被惊醒。
果然,肖寒幽幽从床上坐起来,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睛,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但是这会也没开灯,黑灯瞎火的,他是不是真的睡眼惺忪谁也不在意。
肖寒装无知道:“怎么了?这大半夜的怎么吵起来了?”
肖寒的戏很假,假到我都没眼看了,以至于我都懒得搭理他,直接问元晦:“你这是什么意思?”
元晦跟肖寒就是两个极端,一个处处流露虚假,一个随随便便演一下看着都真的不能在真。
以至于他哭天抹泪的控诉竟然给我弄不会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胡溜:“你个陈世美、负心汉,三心二意,两面三刀就不说了,除了看上肖先生嫌弃我外,竟然还威胁我,让我帮你制住肖先生,以实现你肮脏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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