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无话可说,除了看着元晦表演,只能不住翻白眼,不是我说,元晦的人设天上有地下无,光那张脸,就足以让肖寒拍马追赶,所以只要不眼瞎就都不会信元晦鬼话。

        但是肖寒眼神就不太好,他信了元晦的鬼话,怒气冲冲道:“你……你……你竟然敢打我的主意,不想活了吗!”

        “……”

        我不想解释,倒不是我觉着没有必要解释,而是元晦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都一定有他背后的意义,虽然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又为什么这样做,但是我不想破坏他的计划,这倒不是我有多么偏爱他,而是有的人能惹,有的人不能惹,元晦是我笔下所有角色里最不能惹的那个人。

        坏了他的事,别说他会在带我一起奔向远大前程,我想我的日子可能也差不多该到头了。

        所以我还是好好配合他,装成一个社会渣滓比较好。

        为了更符合我的形象,我恶向胆边生,竟然站起来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凶神恶煞道:“你竟然敢坏老子好事,你给老子等着。”

        元晦绝对没想到我竟然能这么公报私仇,不是演的震惊而是正儿八经的震惊,他瞳孔一下子放大,捂着脸梨花带雨道:“肖先生,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看到他不仅肖想你,还打我,如此渣滓还有什么理由存活于世,所以你帮我一起处理掉他,然后我们就可以平分他的财产。”

        我穷得叮当响,财产全是负数,能被分去的也只有我的负债,毋庸置疑,元晦这是在骗肖寒。

        但是肖寒不知情,甚至又一次信了元晦的鬼话,甚至联想到了我之前告诉他的那段摘自我另外一本里的人生经历,猜测既然元晦是个演员,那么我也一定有名有姓,很可能是个腰缠万贯的富商,我俩激情杀人逃出来后,元晦反悔了,想要把责任全推给我,所以搁哪蛊惑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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