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晦戳我肺管子,道:“你的木屋在没有发电机,不拉电线的情况下都能通电,来个暖气也不是不可以。”
我自暴自弃,道:“谁叫我当时已经没有写了,现在能怎么办?至于你,如果实在冷的慌,那就过来些,我俩在挤挤,说不定你能暖和点。”
“哼!”元晦冷哼一声,闹脾气道:“我才不要和你贴贴呢!你还是把你的贴贴留给肖寒吧。”
我清楚他的别扭的性格,猜出他指不定又因为什么想多了,搁那暗暗纠结他和肖寒谁对我而言比较重要,不由道:“你不会还在纠结你和他对我而言谁比较重要这件事吧。”
“我没有纠结。”元晦口是心非了一番后,不冷不淡丢下一句:“你从刚开始就一直盯着人家看,都这样了,正确答案不都已经摆到我面前了,我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我解释:“我只是在看他睡没睡着。”
元晦:“这有什么好看的,他这会不正等着我俩先睡过去起来动手,怎么可能睡得着。”
“理是这个理,”我认可他所言的同时,话锋一转问:“不过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非要跟他回来?”
元晦:“因为我想来和他比较一下我俩谁比较厉害。”
我问:“我看着像个傻子吗?”
元晦:“这怎么可能,你看着挺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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