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做什么之前都要先感慨一番的毛病真是给我整不会了。

        咱现在这种处境是感慨如此没有意义的事的最佳时期吗?

        如果我没听错,刚才他说我处女作里的这位疯子在选定目标后会明灯,而我没看错的话,那家伙之前已经明灯了,所以我们都成人猎物了,不想想接下来怎么办,而是先感慨一番,真不知道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哥们。”我翻着白眼,道:“咱是不是先考虑一下我们要怎么脱身,至于脱身之后,我们是不是要想想为什么又一个我笔下的人物出现在了现实里,而不是搁这讨论我记得谁不记得谁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元晦辩驳:“讨论能否被创造者记住怎么会是没有意义的问题呢?”

        我已经懒得深究了,因为我觉着我在和他扯下去,我处女作里的那个疯子都做好准备出现在我俩面前,这问题还没争出个一二三。

        我不在理元晦,自言自语:“我记着他不是只会对独身的过路者动手吗?为什么现在我们是两个人,他还出现?”

        元晦:“这个问题,你可以亲自去问他一下。”

        我又翻了个白眼道:“我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吗?他这种疯子遇上了我跑都来不及,还跑去问他为什么这次不挑独身路人动手而是改选择一对下手了吗?”

        “问题是他已经过来了,你没有机会跑了。”

        元晦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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