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某种程度上其实也是元晦的原型,在后续的创作里,我原封不动地保持了雨夜出行的这个特点给元晦。

        只不过元晦比他更完美、更强大、更漂亮。

        这种事情,我没有办法告诉元晦,所以我沉默了一会,又稍微组织了下语言,道:“我记得他,但是他和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什么联系?”

        “你的笔下创造了太多人,而我们这些诞生于你笔下的人物或许对于你而言并不那么关键,所以你并不记得我们每一个人。”元晦自嘲地笑了笑。

        我不太满意地嘟囔道:“这都哪跟哪啊?”

        元晦歪着头悲伤地道:“你在创作他是为他设计了一个桥段,就跟我每每出现时总是会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一样,他也会持有一支手电筒,并且他在选定目标后,会对着猎物所在的方向亮三次灯,这三次灯两快一慢,两明一暗,很好分辨。”

        “啊?”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低下了头。

        元晦说得对,我的确已经将他遗忘了大半,更何况我当时那些灵机一动的小桥段,它们早就被我抛之脑后了。

        元晦自我嘲讽道:“即便他是你笔下的第一个人物也逃不过被你遗忘的宿命,更何况我,这个既不是最后一个也不是第一个的普通存在,又怎么可能在你心里留下映象呢?”

        我一言难尽地轻啧一声,有点怨恨自己为什么在写他时为了让他疯子天才的形象更立体为他设计了一个喜欢感秋伤月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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