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已经过来了?”我惊呼。

        元晦嗯了一声,用眼睛一瞥,我顺着他视线看了过去,一眼望见一个中等身高、长着娃娃脸的青年打着手电筒在往来走。

        相较于我对元晦外面不懈余力的描绘,我处女作里的这位长成什么样,我当时应该只是匆匆一笔带过。

        以至于我本人现在对他的印象大概也只有我写他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很和善。

        所以乍见他,我的内心难以言喻的情感绝对要比见到元晦时复杂。

        主要是元晦对我而言,实在太过熟悉,我没有告诉他,我其实清楚他的一切喜好,比如喜欢吃什么、对什么食物过敏、有什么小动作,可以说他在我面前是个实打实的透明人,但我处女作里的这位就不同了,我当时在写他时,对他的处理的就很模糊,以至于他呈现在纸面上时就是一个非常平面的角色。

        而今这个平面角色活了过来,以至于我明明不是很想接触他,都忍不住紧紧盯着他看。

        被我看得久了,我处女作里的这位洋洋自得的挺起了胸膛,傲慢且挑衅地瞪了元晦一眼,像极了即将开屏的花孔雀。

        见状,我又想起来一些关于他的细节,那就是我在设计他时给予了他表演型人格的特征,让喜欢成为闪光灯下的焦点,并具有自负、自傲等人格特征。

        元晦视若无睹,我这位处女作里疯子自讨了没趣后,神色一瞬阴冷,随后又立即恢复,其变脸速度之快,若非我一直眼睛不离他,就根本发现不了。

        我暗暗心惊,看着我处女作里的这位疯子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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