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颗皮球从秋山脚下咕噜出来,在地上弹了几弹,往老太太脚边滚,秋山神色复杂,一伸腿把皮球勾住,带回自己脚下。
红白蓝三色的脏皮球看起来有些眼熟,昨晚他在朵朵房间找到这个皮球,随手塞给了女鬼让她当头用。
结合血和皮球,也就是说——
女人一直趴在头顶上看他。
脖侧贴着冷飕飕的凉意,秋山想也不想猛地低头,贴着头皮,巨大的剪刀凶戾合拢,几缕碎发缓缓落地,秋山往前踉跄奔了几步,站进阳光里。
稀薄的暖意落在皮肤上,秋山后怕地回头,剪刀隐没入黑暗,阴影里的遗像中,女人对他露出微笑,脖子与相框相切的位置沁出红痕,血液淤在黑色的相框里薄薄一层,逐渐上涨。
秋山后退一步,踢到老太太的凳子。
“哟,怎么了,我就说里面冷吧?”老太太回头看他。
“是有点冷。”秋山笑笑,余光再扫向照片时,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女人还是那张隐忍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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