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被他吓了一跳,想了好一会才续着方才的话题继续:“刚刚说到哪里了,啊对……唉要我说,甭管警察做不做事,我觉得芳芳就是被游国豪害了,她还来找我让我救救她。”

        “就她们吵架第二天的晚上啊,我梦见一个没头的女人在一个墓地里,到处挖啊,把人家的墓穴扒开,就跟试发卡一样,拿别人的头往自己脖子上试啊,试一个丢一个,试一个丢一个。”

        秋山听得一愣一愣的,老太太长吁短叹地送走邻居,眼睛都哭肿了。

        下午五点的时候,秋山和流氓替老太太接朵朵放学,一路上流氓离朵朵恨不能八百米远,秋山倒是没什么感觉,牵着小姑娘的手慢慢地走,甚至还给她买了根雪糕。

        小姑娘很有礼貌,跟秋山说了谢谢才剥开包装慢慢地开始吃,秋山看了她一会,伸手摸摸她的头。

        “想妈妈吗?”他轻声问。

        朵朵吃雪糕的动作一顿,半晌,点了点头。

        老太太摆灵堂,没人做饭,秋山想了想,感觉在附近饭馆买了饭菜,带小姑娘上楼吃饭。

        开门时伍子楠和谢泽宇在家,似乎刚回来没多久,摊在沙发上发呆,见秋山进门,两人忙不迭坐起身,想说的话刚开个场,便被随后进来的朵朵堵了回去。

        秋山笑笑,扬扬手里的塑料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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