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骂了句脏话:“你他妈老是跟我对呛干嘛,有病啊。”

        “实话而已。”伍子楠说,“是有很多人下车后死了,但也有很多人活下来了,他虽然爱哭,但是心理素质比我见过的其他新人好上不少,你没必要在他身上找存在感,到时候下了车,你和他谁更有用,还说不定呢。”

        谢泽宇吸吸鼻子,问秋山:“秋山大哥,下车之后,真的会有很多鬼吗,跑也跑不掉,只能等死?”

        “不一定。”秋山斟酌语句,谢泽宇是新人,没必要给他很大的心理压力,“就算有,也会有办法解决的,列车不会放我们下去送死。”

        “它究竟为什么要把我们拽上车,有什么目的吗,还是只是拿我们当乐子。”谢泽宇疲惫地垂下头,“……我好想回家。”

        “我他妈要是知道,还能在这坐着。”流氓回答,沉默片刻后,他又看向秋山,“你见得多,你见过有离开列车的吗?”

        秋山仔细想了许久,或许是在车上待得太久了,他的许多记忆模糊不清,朦胧如井中月,只要试图回忆便会漾起淡淡涟漪,再无法分辨真实。

        “我不记得了。”许久后他如此回答,“但在印象里,我见过终点站的车票。”

        这个回答让三人都振奋起来,然而无论他们再如何追问,秋山也答不出更多。

        流氓暗嗤,觉得秋山肯定是记得,只是故意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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