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看出他想法,但也懒得解释,几人心不在焉地打了几轮斗地主,消磨下车前的时间。

        晚上七点五十,列车员抱着票夹探头进来,冷冰冰地说:“你们到站了,下车。”

        几人面面相觑,谢泽宇更是浑身哆嗦,纸牌撒了一地。

        秋山深吸一口气,丢下手里的牌,率先站起来:“走吧。”

        几人随着人流挤出车站,站前广场人烟稠密又喧嚷,行色匆匆的旅人涌入候车大厅。

        一个黄牛神神秘秘地靠过来,拍拍腰间挎包:“去北京的车票要不要?”

        谢泽宇热泪盈眶,紧紧握着黄牛的手,就差一猛子跪下了:“亲人啊,这他妈是活人啊,大哥,你看见没,活人啊。”

        “神经病啊!”黄牛破口大骂。

        送走黄牛,谢泽宇悲从中来,从前嫌弃不已的火车站破旅馆和小吃摊,现在看着都亲切不已。

        “我能不能不上车,就在这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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