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认为那些是列车的规则,它们则是列车的衍生物,是履行规则的容器,但在我看来,恰恰相反,列车规则反映出的,是它们的意志。”
“就像列车员履行查票的权利,就好好把票给她,不要看见人家就大叫就跑,人家也是小姑娘,这样很不礼貌。”
“小姑娘……可不长那样啊。”
谢泽宇没法把那个双头列车员与小姑娘画上等号。
秋山笑:“兴许在它们的世界里,列车员是炙手可热的大美女呢,审美不同罢了。”
没接话的两人撇撇嘴,显然是对秋山的想法不能恭维,秋山与谢泽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两句,包厢安静下去。
秋山眯了个回笼觉,醒来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距离下车还有三个小时。
气氛沉寂,没人说话,伍子楠抽烟抽得烟雾弥漫,谢泽宇蜷在床上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又哭了一遭,见秋山坐起身,他抬起头来,声音沙哑地问好。
“哭什么?”秋山一愣。
伍子楠冷笑着掸去烟灰,自顾自说:“也不知道吓唬新人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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