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额角冷汗滑落,她呼吸急促,哆嗦着去推身边的人,焦急喊着:“秦恪,秦恪……快醒醒……”
秦恪睡意尚且惺忪:“嗯,怎么了?做噩梦了?”
“我、我动不了了……”
“怎么就动不了?”
听出那颤巍的语意还夹着哭嗫,几乎立时摧掉他所有睡意,他猛地翻身坐起,整个心也跟着高悬,连情况都没问明,便先大声唤人请医,又摸着她额头,温柔询问:“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身子睡麻了?没事的,一会先让大夫看看,别慌,有我在……”
“背上无知觉,可是中风不遂?”诚然李绥绥性子倔强,或许不怕死,可无法接受自己成为废人。
惶惶意乱间,她作着最坏的猜测,整颗心如坠冰窟,声音杂着紊乱的呼吸,跟着变了调。
这哪像在玩笑!
秦恪瞬间狂乱,呼吸骤紧,甚至能听见胸腔若如擂鼓的搏动,他不敢去动她,只竭力镇定,声音微哑却铿锵有力:“你成日里活蹦乱跳,谁还能比你精神,谁中风不遂,你也不会……不准胡说……别乱想也别乱动,一会大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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