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理解,他的心为何能那样冷硬,但凉不过人心,一次落魄,便知身边的人原来都是鬼,她的心跟着寒透、麻木,藏了所有肮脏。
李绥绥从梦魇中激醒。
混沌迷离间,脑海仍旧缠着她无声无助地质问:父亲,为什么啊……她可曾做错过什么……
窗外夜雨如倾,声若博棋。
置于仙鹤莲台上的东珠荧光朦胧,光线穿进芙蓉暖帐,暗昧依稀,而睁大的眼眸中只余黑,阴冷而幽暗。
往事已矣,荣辱只如烈火余烬,不复炽灼,却教人窒息压抑。
仿佛腹中的小家伙也察觉她的情绪,跟着不开心浑踢躁动。
李绥绥轻抚安慰着,眼神渐渐柔和下来,想调作仰姿,动作方起,后腰却传来钻心之痛,直鞭头皮,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气,放缓动作,却跟着惊出一身汗。
动不了了。
她又一瞬毛骨悚然,再试,当真整片后脊如失知觉,连最简单的翻身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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