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不着寸缕的九皇子张开双臂朝她而来,她倏然回神,恶心入骨,转身便跑。
他肆无忌惮,戏乐般与她追逐。
早被驱散宫人的华丽寝殿回荡着姑娘胆寒的呼救声,以及男人危险淫靡的笑声,却像无人耳闻。
倘若不是李绥绥运气好,寻到那把剪刀,倘若不是九皇子担心出人命,心里尚有一线顾虑,于是终究没得逞,如若不然,也不知那时,她是否已与他玉石俱焚……
终究她还是吓得够呛,逃出升天后,想去告状,想把乱.伦丑事捅破,想要得到她父亲的庇佑和安慰。
小小的身躯就伏在福宁宫冰凉的石板上,雨势渐小、渐大,殿内掌灯、灭烛。
然而那道门终是没对她开。
砸在地上的晶亮斑驳,混着雨水冲走,干干净净的,不留半丝痕迹,仿佛,她从未在那哭过。
这世间最绝望的事,不是性命攸关时孤立无援,而是孤立无援时,被最亲近之人的冷漠磨灭希望。
父亲,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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