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的人都聚集在了那双渡桥边看热闹,站在这里举目四望,瞧不见多余的人影,分外安全。
时楚一边将手中那截帛带绕着酒楼门前的木桩子缠绕,一边喃喃说道:“你就先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话音未落,时楚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不再说话,只麻利地套了个结,确认稳固后才向身后转去。
这截帛带的另一端,正牢牢系在顾塬安的手腕上,而顾塬安的眼睛处,也被一截帛带端端覆着。
时楚微微垫脚,将两个小棉团从顾塬安的耳朵中取出:“殿下,您就先呆在这儿,我去前方看看发生了什么,你切勿走到。”
顾塬安的面颊有些绯红,耳垂更是红得仿佛滴血:“一定……要这样吗。”
时楚用力点了下头,点完才想起顾塬安的眼睛被蒙住了,她说得诚恳:“殿下,您大人有大量送佛送到西,请千万要满足我这微不足道的小心愿。”
为了稳定住顾塬安,时楚的语气中增加了几分乞求的可怜味道,她继续道:“殿下,我就想体验一下被需要的感受,您看看,这是不是很小很小的愿望?我就用您一个晚上,一个晚上就好。”
时楚可怜兮兮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也不管顾塬安看不看得见:“殿下,好不好?”
顾塬安紧抿着嘴唇,含糊地从喉咙中“嗯”了一声。
时楚大为满意:“那您就在原地,等着我哦。”说着她就又将那两个小棉团牢牢塞进了顾塬安滚烫的耳朵。
挤进人群前,时楚还不忘再回头确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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