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无人的小酒楼,孤寂的红灯笼微微晃荡,而顾塬安,就在这样有些荒凉的夜色中,被时楚用那条浅色的帛带系在木柱旁。风吹过一阵又一阵,将顾塬安的发丝吹乱,他没有办法捋那覆在面颊旁的碎发,只得微微仰起了头。
可怜,乖巧,又委屈。
时楚将头转回去,努力抑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平心而论,时楚是不想笑并且很抱歉的。可是……这副模样,也太好笑了吧!
时楚化抱歉为动力,铆足了劲儿拨开人群,力争快点结束这一切。
“你们说说,这到底是谁啊?伤风败俗,居然那么荒唐,胆子也忒大了吧。”
耳畔不断传来窃窃私语,也不知是不是京城的日子太过无聊,时楚只觉得这人墙也忒厚了点,怎么都来看热闹了。
“谁知道呢,但好像有人说那男的是啥了不起的人物?”
“呦,了不起的人物还那么猴急?我今日倒要开开眼界瞧瞧。”
好不容易挤到了前排,时楚终于勉强看到了双渡桥上的景象。
不出所料,双渡桥的中央,模模糊糊有两个人影,这双渡桥四周都是人,甚至有人听说了这等稀奇事儿,特意驾了只船,荡到双渡河上,想要一窥究竟。
那两个人影明显是一男一女,此刻衣物倒是穿妥当了,只是头发依旧颇为凌乱,那个女子一直低着头,将整张脸埋在男子的胸膛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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