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本身就是意义。”顾塬安对时楚道。

        “殿下是一国太子,金尊玉贵,哪里懂得我的苦恼呢?”时楚低低叹息了一声,对顾塬安诉起苦来。

        时楚从人生难测命途多舛说起,一直说到了自己今日梳妆时掉的一十八根头发。一炷香后,时楚瞧着那顾塬安似有动容,连忙止住话头。毕竟她可还是记得上次顾塬安就是为了安慰她,才说出想要吃爱情的苦的。

        时楚不给顾塬安说其他话的机会,只继续柔弱可怜道:“太子殿下,实不相瞒……我就是找不到被需要的感觉了,你看看,父母不是我的,家也不是我的,这天下之大,我却找不到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家。我在侯府本就是多余。”

        “你……”顾塬安倒是想出言安慰,只是这种情形对他来说分外陌生,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时楚很体贴地打破了尴尬。

        时楚泪眼盈盈道:“太子殿下,您可否帮帮我?”

        在顾塬安有些疑惑的目光中,时楚凑近他的耳边,几句后,顾塬安的脸“唰”的一红:“不可!”

        ……

        此时早过亥时,夜色深暝,双渡桥的两侧却聚集了大量的百姓。这些人挤挤攘攘,对着那双渡桥指指点点。

        这人群实在太过厚实,时楚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帛,怎么也挤不进去。时楚灵机一动,拽着丝帛往后退。

        不远处便是一家小酒楼,酒楼檐角还垂悬着红色的大灯笼,在夜色中分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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