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若是用个不甚恰当的比喻——他就像话本里那些不可多得的修仙秘籍,而我,就只是个从未接触过仙魔的平凡人,只是性格有些执拗,目标有些远大,又有点不肯认输。
在没有将这本修仙秘籍习完之前,没有人会知道我究竟会一飞冲天,还是在半路就走火入魔,但我只想矜矜业业地修习,试图去突破入门的关口。
只是可惜,这本秘籍实在是过于深奥了,对我这样不谙世事的小鬼来说,或许在我竭尽全力之后都无法摸到入门的一角。
但我还是想试试,想试试去读懂他隐藏在每次云淡风轻的笑的背后的真实,想试试去邀请他分享鲜血掩盖下的江湖经历与流光岁月。
他的神秘吸引了我,而我想去更多地了解他。
想到这,所有的疑问困惑都如被拨开的云雾一般消散得一干二净,迎亲队伍的最后一人身影消失在屹州的城门之外,我踩着比清晨更加轻快的步伐终于回到了医馆。
今日的医馆看上去十分清闲,大多都是些有着沉疴旧疾的熟人,例行来请父亲诊断病情。“清闲”对于医馆的账簿来说或许不是件好事,但于情却是所有人都日日期盼的“盛况”。
兄长因为不用看诊,这会儿正在药房统计着药物的余量。
正好,我要找兄长让他教我制作昙现的药粉,便在问过医馆小厮后就径直去了药房。
草药各式各样的味道填满了药房的所有空气,其中苦味几乎是压制住了其余所有的味道,在杂乱的气味中独占鳌头。
我并不排斥这个味道,但情不自禁地想到了那家伙每次喝药时的窘状,竟没忍住低头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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