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正好撞上兄长向我看来的视线,他问:“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半晌才道,“啊,不是,没有,就……”

        我结巴半天,好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但很快,兄长就看着我无声地笑了下,说:“原本我还以为你会因为父亲早上的话难受,还想安慰两句,没想到你自己去采个草药倒是乐呵了。”

        我听了他的话,也只能“乐呵”地回他两个笑。

        ——总不能让我说是因为被一个总是戏弄我玩的家伙给安慰了吧!

        这“开心”的缘由虽然没能说出口去,但我心里还是非常清晰地意识到了,因此顿时有些羞赧,忍不住在心里自言自语着把自己骂了一通,顺便把那家伙也拎出来鞭笞了两下。

        等我这一顿沉默的宣泄发完,就见兄长望着面前的药柜,也进入了下个话题:“对了,这里有好几味药的量有些对不上,你拿过吗?”

        “……”

        我这才刚从逃避羞赧的洞穴里钻出来,转眼就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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