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我不熟练,但熬药这活儿已是做得炉火纯青,我一一将药材丢入药罐,搬了张凳子坐旁边看火。
小屋原本就因为雨后显得潮热,火苗又在我眼前乱窜,烧得人心乱。
我心不在焉地给炉子扇风,偶尔回头看一眼卧房,却还是静不下心来。思忖片刻后,干脆将凳子挪到了侧门另一边卧房的领域,是一个一边能观察炉子,一边也能确认那家伙状态的地方,这才感觉稍稍安心。
至少,这家伙应该不会再在我不明不白的情况突然消失不见了。
药罐下的火静静燃着,空气被火苗灼烧出光怪陆离的形状,我不禁想到方才和邓叔讨论的关于梦师的事,朝床上那家伙看去。
他眉头紧闭,看上去睡得并不安稳。
那是自然,毕竟他现在是病重起热,我却忽然想到——
那他的意识现在会是个什么模样?
他会在做噩梦吗?
会把那看不见的怪物吸引来吗?
我脑海中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跳,在不自觉中抬手撑起下巴,视线几乎是被钉在那家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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