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回头望去,看见那个原本该躺在床上的绷带怪一手撑着侧门,半垂眼看着我,先发制人道:“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我手里还拿着那些绷带,木讷地问:“你去哪儿了。”

        他朝我手上瞥了眼,随即收回了视线,走回床边坐下,说:“渴了,去厨房找水。”

        他方才走出来的地方正是通往木屋后的厨房,我去掂了掂桌上的茶壶,打开盖子一看,发现果然已经空了。

        既然人还在,我就是想怀疑些什么也都被立刻绞碎成了齑粉,拼凑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得作罢,将那些绷带收拾了起来。

        这家伙发起热,人看上去倒是比之前更老实了,躺回床上之后就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

        我去摸了下他的额头和身体,发现还是滚烫。

        “我先去熬药,一会儿喝了。”

        他闭着眼朝我摆了摆手,没说任何,不多时连呼吸也轻了下来,看来是睡了。

        “也就这时候能有个人样。”

        我咕哝着,把衣服给他放到床边,脚步转向厨房,熬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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