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僵持了大概有十多分钟,久到我的手指发酸回麻,她才停止挣扎。
吹风机估计不能用了,筒身被咬裂,里面的暖风电阻都掉出来了。
我亲友揉揉下巴,啧了一声。
“阳潭大厦焦尸那会儿怎么没见你劲儿这么大。”
“你说什么。”
“没,我夸你呢…不然你先看看钉崎野蔷薇。再不擦头发要臭了,卡嗓子眼里一股湿鸭毛的味道,不刷牙都不行。”
“要是你不张口人家头发会自己长脚钻进你喉咙?”
“行行行,我的错,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
她举手投降,蜘蛛腿卷了条毯子,主动退出了房间。
这一夜过得极其混乱,我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总之,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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