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哥还在昏迷,也没发烧,睡容安详的,不晓得是哪种情况。
我揉揉睡得发疼的后脑勺,趿拉着毛拖往外走。
打开门,迎面踩上一只缝合脸诅咒的鞋面。
挺软的,我下意识多踩了几下。
抬头,客厅里,诅咒们在打麻将。
多么眼熟的场景。
下一刻漏瑚从牌局中抬起头。
“夏油,那个可恶的人类又要欺负Ouma了!!!”
“唔…半夜为了不相干的人类把Ouma暴打一顿后赶出门,今天又明目张胆地踩Ouma吗?”
“Ouma也算我们的朋友,我决不允许有人欺负我的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