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伸手探了探蔷哥的额头,万幸没发热,估计被装进箱子的时间不长。

        把半干的蔷哥拉扯到床上盖好被子,我出门了。

        冬天头发湿着睡觉不行,小破事务所又没空调,得拿吹风机吹开才行。我记得楼下卫生间壁橱里有,得拿来给蔷哥搞一下。

        事务所在被诅咒们占据前应该有一位女员工,从休息室衣柜里衣服的尺寸看还是位身高超过一米七的高挑女性。我拿了吹风机,拎了两件长款棉袄,往回走。

        开门的瞬间我又崩溃了。

        今天受到的刺激已经足够多,但并不妨碍我在看到这一幕时再次失声惊叫。

        我亲友趴在床头,嘴张得有狂蟒之灾里头的主角蛇那么大,蔷哥脖子以上已经全部滑进去了。

        我英勇地举起吹风机冲上前堵住我亲友的嘴往后勒,死死抱着她不松手。

        她要抬头,我哪敢放手,这一松吹风机掉出来她又想表演生吞蔷哥怎么办?

        我拼命把她往怀里摁,她拼命挣扎,蜘蛛脚狂暴地将枕头被子扫落在地,波及无辜的床头柜摆设,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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