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贤道“看着点当然也是好的,但东林曾一度执掌朝政,却最终被权阉所乘,致使大权旁落,又于这场持续了数年的派系斗争之中受压已久。

        最希望曾受阉派迫害的信王登基,好秋后算账呢,故而无需过分担忧。之后秋后如何执掌朝政,便要看新皇的手段了,希望他不要让我们失望。”

        张之极犹疑道“那咱们家如此力挺信王,又能得着什么好处呢?”

        张维贤拍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儿啊,你要切记,有时候我们做某些事情,并非为了得到一时的好处,而是为了这家国天下呐。”

        “爹,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教育孩儿的……”

        “为父都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你怎么还未明白?朱常洵那胖子远在洛阳,以他那身板就算现在启程,还赶得及么?信王近在咫尺,早就加以冠冕了,却还未外放就藩,皇上的用意还不够明显么?不支持他还能支持谁?

        莫非你希望九千岁跨过那最后一步?你以为与国同休这份尊荣是开玩笑的?意思就是——大明能撑多久,国公府就能撑多久。好好教育你儿子,我真担忧这世袭英国公爵的英名,最终毁在你们这些不肖子孙的手里!”

        “爹,儿子还未成婚呢……”

        “信王与你同岁,儿子都有了!为父替你说一份媒吧,也好混淆阉派的视线!”

        “爹,此计甚妙啊,难怪信王殿下说您就是只老狐狸……”

        张维贤一阵无语,最后叹道“老狐狸却生了一只耿直的小狐狸啊,悲哀啊!希望小小狐狸的秉性像你爹,而不是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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